“沒什么,師傅讓我們把靈嬰送來給你!”
秋生將一筐玩偶放在桌子上,對著蔗姑笑道。
蔗姑神情帶著幾分不爽,抱怨道。
“把這兒當托兒所嗎?他為什么不過來?”
秋生抱著手臂,和文才一起問:“你很想看到我們師傅嗎?”
看來這蔗姑對師伯一番情深義重!
蘇陽不由搖了搖頭,將嬰孩寄生的木偶擺放在架子上。
“蔗姑啊!”
這個時候,一對夫婦走了過來,拍了蔗姑的肩膀,將她嚇了一跳。
男的挺著一個啤酒肚,一副笑面虎的模樣,看著敦厚老實。
那女的和蔗姑穿著同款的花花綠綠的衣裳,但別人穿得俏麗,把蔗姑襯托得如同村姑一般。
“又來了生意!”
秋生往旁邊退了退,招呼著他們,將人偶擺在架子上。
“我老婆也死了幾年,我現在想討個老婆。不過她說要先問問我老婆。”
男人笑瞇瞇地說。
“問米這種事我可不干!萬一控制不了,你老婆上我,不走了!誰知道你會不會占我便宜!”
蔗姑直接拒絕,一臉防備。
男人直接拿出了錢,塞到蔗姑的手中。
蔗姑這才勉強答應。
“走,趕緊擺好,我們也去看看!”
秋生覺得事情變得有趣起來,推了推蘇陽。
蘇陽點頭,唇角勾起一抹看好戲的笑容。
等三人將嬰孩的木偶在架子擺好,供奉上了香燭,便悄悄探頭去后堂去看。
只見蔗姑在桌子上放了一個香爐,插了一根香,邊上供奉兩個雞蛋。
她拍著桌子,念起了咒語。
“天蒼蒼,地茫茫,蔗姑現在請……”
“喂,你老婆叫什么名字啊?”
男人客氣地回答:“啊,關李媲氏!”
蔗姑瞪大了眼睛,兇巴巴地問他:“管我屁事?”
“不是,我呢,是姓關,我老婆是叫李媲。”
男人客氣地解釋,臉上笑容不斷。
“哈哈哈哈……”
秋生和文才發出杠鈴般的笑容。
“關你屁事!哈哈哈哈……”
蘇陽也忍俊不禁。
蔗姑恍然大悟,繼續拍著桌子,開始念咒語,請鬼上身。
“哦!天蒼蒼,地靈靈,蔗姑現在請問關李媲氏上來,問問你。”
“你老公現在娶個老婆,好不好?”
接著,蔗姑一陣哆嗦,倒在桌子上,一個透明的魂魄上了她的身,操控著她的身體。
“死鬼,干嘛那么久都不來見我?”
“我忙嘛,老婆!這次上來有事跟你說!”
“什么事?”
“你知道你走了幾年,我一個人孤苦伶仃的,想再討個人,就帶她來見見你嘍!”
“也應該了,準了!”
那女鬼瞇著眼睛,看著他們,點了點頭。
見兩人這就準備離開,她喊住了
“等等,死鬼,你坐下,我看你以后不會再來找我了!”
“我要你想把我喂飽!”
“喂飽?”
秋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朝著文才和蘇陽擠眉弄眼。
“沒想到蔗姑居然犧牲這么大,這個都做!”
蘇陽摸了摸鼻子,默默掏出一張驚魂符,準備到時候幫蔗姑一把。
哪知道,那個男人居然拿起一旁的棍子,朝著蔗姑身上打去。
“我去,怎么回事?”
秋生瞪大了眼睛,沒想到突然男人突然家暴了起來。
蘇陽直接將驚魂符打在蔗姑的身上,女鬼慘叫了一聲,直接往地下鉆去。
蔗姑這才清醒了過來,猛地一把抓住了棍子,朝著男人的身上打了過去。
“你這死變態!居然喜歡玩這個!我讓你玩!讓你玩個夠!”
一旁女人看見了,立即往門外跑去。丟下一句。
“我沒這愛好,我不嫁了!”
“哎喲,我就說不問米了!痛死了!”
蔗姑捂著肩膀,神情很是郁悶。
“蔗姑啊,你這生意也太慘了吧!還不如早點嫁給我們師傅,一起經營義莊!”
秋生嘿嘿地笑了起來,拍了她的肩膀。
文才點頭,“是啊,蔗姑,你這也太辛苦了!”
蘇陽倒有些同情起師伯來!
這兩個徒弟又要坑他了!
果然,兩人商量了一番,準備回去欺騙林九。
蘇陽擺了擺手,“我可不參與!”
“行,你保持沉默就好了!”
秋生和文才搭著他的肩膀,一番奸笑。
蘇陽點頭,“行吧,你們被打我可不幫你們求情!”
回到義莊,林九穿著一身白衣,正在后花園中打拳。
由于這段時間,林九賺了不少錢,便將義莊裝修了一番,在后面建造了一個小花園來待客,看起來高大尚多了。
當然,義莊的門面也裝修了一番,還增加了不少的生意項目。
什么賣符,賣丹藥,加上紙錢壽衣什么的,還接驅邪捉鬼的生意,自然賺了不少錢。
青丹長老坐在涼亭中,正喝著鐵觀音,和林九閑談。
“道兄,聽說廣西有僵尸出現。”
林九一邊打拳,一遍回答。
“是嗎?那明天去看看去!”
這個時候,文才和秋生就大呼小叫地跑了過來。
“師傅!師傅!”
林九十分淡定,手上功夫沒停,訓斥了他們一句。
“什么事?大呼小叫的!你們看看蘇陽,他多沉穩!”
蘇陽含笑點頭,陪著青丹長老喝茶。
青丹長老見到蘇陽,露出一絲笑容。
“師侄,聽說你已經到了鎮夜道人七層境界?”
蘇陽點頭,謙虛地說:“這么幾天,我才突破到鎮夜道人七層境界!”
青丹長老的手指點了點,笑道:
“師侄,過度謙虛就是驕傲了!常人拍馬都趕不上你的境界!”
這邊,秋生在忽悠著林九。
“師傅,剛才我送靈嬰去蔗姑那兒,看到蔗姑病的好嚴重!”
文才也隨著林九一起打拳,在一旁焦急地應聲。
“是啊,師傅!我看她是不行了!不過她在臨死之前想見師傅最后一面!”
林九十分淡定地回答:
“不知道她搞什么?醉翁之意,不去!”
青丹長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搖了搖頭。
“道兄,其實蔗姑也是喜歡你啊!”
蘇陽喝茶,看戲,對擁有這兩個坑貨徒弟的師伯感到同情。
“對啊!師傅你真的不去啊?”
文才緊張地問,給秋生使眼色。
林九不為所動,繼續打拳。
秋生眉頭一挑,故意擺出一副憤怒的模樣,直接轉身離開了。
“師傅不去,我們去!連最后一面都不見,我們可做不出來!”
等他們兩人走了,林九收了拳,吐出了一口濁氣。
“總算是師兄妹一場,不管真假,還是去看看吧!”
青丹長老勸了一句。
然而,林九去看向蘇陽,問道:
“蘇陽,這是怎么回事?”
蘇陽摸了摸鼻子,不想說假話,只說了一句。
“我保持沉默!”
林九搖了搖頭,哪里不知道他又被徒弟給坑了!
但他還是打算去看看蔗姑,省得她再鬧騰!
善因廟中,蔗姑正拿著一個懷表,看著里面林九的照片,一臉嬌羞。
這個時候,有個長頭發的女人走了進來,看著架子上一排排靈嬰,詢問道:
“請問這里是不是有靈嬰收養?”
“是啊,多積點陰德是好事!”
蔗姑點頭,正準備和她介紹一下靈嬰。
但文才和秋生沖了進來,對蔗姑喊道:
“蔗姑!師傅快來了!”
蔗姑頓時雙眼發亮,緊張了起來,對著一旁的女人說:
“那你慢慢選啊!”
說完,她直接跑進了房間裝病。
阿香唇角勾起一抹邪笑,目光閃爍一絲幽綠的邪光,查看這那個靈嬰最為強大。
架子上有三個被封印的靈嬰,上面積攢著沖天的黑氣,卻被浸染了朱砂的紅繩給封印住了。
那抹黑色的怨氣被困在人偶的身體之中,怎么沖也沖不破紅繩之外。
阿香直接拿起了怨氣最為深重的人偶,取掉它眼睛上的紅布,雙眼綠光一閃,暫時將怨嬰給控制住。
她將怨嬰寄身的人偶悄悄拿走,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林九和她擦身而過,一心擔心著蔗姑,卻并沒有察覺什么不對勁。
房間中,蔗姑躺在床上,“哎喲”地叫著,臉上擦了紅辣椒,看起來好像發燒了一般。
林九提著藥箱走到床邊,坐了下來。
蔗姑捂著胸口,目光迷蒙地望著林九。
“我的心又喜,我的心又慌,我又喜又慌!”
“何興今宵會我郎,會我郎……”
“好的,我幫你看看!”
林九對著這股一番望聞問切之后。
“師妹的火氣很大!”
秋生問了一句:“她是不是虛火啊,師傅?”
林九回答:“腰酸背痛才是虛火!”
“那么,師傅,是不是肝火呢?”
秋生再次問了一句。
林九搖頭,“口干舌燥才是肝火!”
“你們兩個幫我把她綁起來!”
文濤和秋生曖昧地看了林九一眼,聽令去將蔗姑綁了起來。
林九就將藥箱放下,解開衣帶脫下的外衣,讓兩個徒弟先出去。
“你們兩個先出去,我幫她去火。”
“哦……”
文才和秋生交換了一個眼神,出去將門帶上。
林九坐在床上,一臉正派的問:
“師妹我這樣做,你不介意吧?”
“哦,我不會介意,你來吧!”
蔗姑笑的春風蕩漾,對著林九就拋了一個媚眼。
然而,林九爬上了床,拿起刮痧板,刮蔗姑的腳板,給她去火。
“啊啊啊啊!!”
蔗姑慘叫起來,心中別提多郁悶了!
她猛地掙扎起來,將繩子扯斷,將林九給砸暈。
門外的文才和秋生嘿嘿的笑了起來,直接離開了。
次日,蘇陽到義莊喝茶,看見林九趴在欄桿上上大吐特吐,頓時心生同情。
秋生拿著一叢菊花,在空氣中揮舞著。
“哇,師傅,你都吐了一天一夜,讓我拿菊花散散臭味吧!”
林九轉身看見菊花,頓時就想吐,一臉嫌棄的揮著揮手:“拿開!”
“師傅,喝杯茶吧!”
文才給林九就倒了一杯茶,呈了過去。
您就喝了一口,覺得味道有些不對勁,問道:
“什么茶?”
文才老實的回答:“菊花茶。”
林九揭開茶杯一看,看見滿滿的一杯菊花,頓時一陣惡心又涌上了心頭,忍不住趴到欄桿又吐了起來。
蘇陽心生同情,喝了一口菊花茶。
看來師伯這次的打擊也太大了!
文才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發生什么事。
“新鮮的菊花你也吐啊,搞什么啊!”
這個時候,一個穿著紫色裙子的小美女推著單車走了過來。
她長相甜美,帶著一頂黑色的帽子,像是鄰家美美一般,讓人心生親近之感。
秋生的眼睛一亮,立即快步走了過來,和小美女搭訕。
“小姐,你找誰啊?”
小美女一笑眼睛彎成月牙,十分可愛。
“請問正英師傅在不在?”
林正英是林九的名字,但這個名字是后面改過的,他本名林鳳嬌。
因在一眾師兄弟中排行九,所以也稱為林九。
“我的師傅的那邊呢!”
秋生指了指涼亭,將雙臂一抱,介紹著自己。
“我呢,是正英師傅的入室大弟子,名字叫秋生!”
然而趁他轉身,文才卻悄悄推著小美女的自行車跑了,完全不給他搭訕的機會。
等他轉身,發現小美女早就跑了,急忙跟了上去。
“請問找我有什么事嗎?”
林九端起茶杯,客氣的問。
小美女的聲音十分甜美,對著林九說:
“我姐夫最近得了,我姐姐希望你能去看看他。”
然而,她的目光卻忍不住瞥向正在靜靜喝茶的蘇陽,眼睛一亮。
這位先生好生英俊!
林九頷首,問道:“你姐叫什么名字?”
小美女回答:“我姐叫米琪蓮。”
“是蓮妹!”
林九心生驚訝,沒想到蓮妹會來找他!
“蓮妹?”
秋生和文才相互看了一眼,從這親密的稱呼中已經察覺到了什么。
小美女也一副驚訝的模樣,“你認識我姐姐嗎?”
文才比秋生后入門,詫異的問了一句。
“喂,蓮妹是誰?”
秋生露出曖昧的笑容。
“師傅的老情人!”
秋生上前,詢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美女的目光仍然是望著蘇陽,有些害羞地回答:
“我叫念英。”
秋生抱著雙臂,目光轉了轉。
“念英……念就是思念的念,為什么不叫念春,念秋……”
文才點點頭,接過了話頭。
“為什么還要念英呢?”
兩人一起點頭,異口同聲的說:“就是,有問題……”
“不要多事!”
林九放下茶杯,擺出一些懷念的神情,對著他們訓斥道:
“念英,我換了衣服,馬上就跟你走!”
“這個大哥哥也去嗎?”
念英忍不住問了一句,期待地望著蘇陽。
“哎呀,怎么又是這樣!我就知道師弟在這里,美女都看不見我了!”
秋生忍不住抱頭,對著蘇陽愈發嫉妒起來。
這人見人愛的本事,他怎么就不能擁有呢!
文才嫉妒的眼睛都發紅了,嘆息了一聲。
“唉,我也想要師弟這泡妞的本事!”
蘇陽一愣,這個時候,系統發布了任務。
“叮,系統發布任務,消滅龍家祠堂的僵尸王,獎勵系統幣三千!靈氣三萬點!青銅龍形棺一個!”
龍家祠堂的僵尸王?
難道指著是龍大帥的僵尸老爸?他什么時候成了僵尸王?
難道這里面還有隱藏劇情嗎?
想到這點,蘇陽立即答應了下來。
“好,我也一起去!”
但是秋生和文采一臉幽怨的望著他,認為他要搶人。
而念英卻高興地拍了拍手。
“好啊!我叫念英,你叫什么名字?”
“蘇陽。”
蘇陽簡短地說,就看見林九換了一神筆挺的西裝,后面拖著長長的尾擺,卻是燕尾服。
林九一亮相,眾人都驚呆了。
“哇,師傅你怎么換衣服換這么快!”
“走吧!”
林九整理了一下脖子上的領帶,向他們招了招手。
此時,大帥府中。
一陣喇叭聲香氣,大帥在眾人的敬禮聲中走進了家門,卻一步三搖,時而蹦一蹦。
他的身體已經呈半僵硬狀態,手上長出了十根又尖又長的指甲,呈青色,不時發癢。
他一進門,就感覺到手指發癢,對著衛兵喊道。
“哎呀,癢死了!快把東西拿過來!”
“是,大帥!”
衛兵立即拿了一塊厚厚的青石板過來,上面有著十個手指大小的洞。
龍大帥立即將手指伸進去,使勁抓撓,才感覺到指甲的癢意散了些。
“報告大帥,可以吃飯了!”
另一位士兵進來,向著龍大帥敬禮。
龍大帥點了點頭,走到了餐廳。
“好,開飯!”
然而,這回新廚師又弄出了新花樣來。
只見圓形的桌面中間被掏了一個大洞,里面蹲著三個手捧著菜的人。
“這是在搞什么?”
廚師走了上來,穿著一身灰色的日式和服,頭上綁著同色的布帶。
“大帥,這是東京最近流行的旋轉壽司,放了音樂旋轉,這樣轉起吃!”
他一揮手,士兵放上了日本的音樂,士兵立即背靠著背轉了起來。
龍大帥走了眉頭,“這樣轉起來我怎么吃?”
“大帥喜歡吃什么,就讓他們停下來。”
龍大帥喊了一聲:“龍蝦,停!”
端著龍蝦的士兵立即在龍大帥面前停了下來。
“大帥,吃壽司要注意兩點,第一竹筷子不能有毛。”
廚師將兩根竹筷子摩挲了幾下,將芥辣醬和醬油倒進了小碟子中。
“第二點,要加點……”
這個時候,蘇陽一行人走了進來。
“姐夫,姐姐請叫我請正英師傅來幫你看病!”
念英走了過來,打斷了廚師的話。
“我沒病!除了我的腳硬了一點,手指甲長了一點,還有脖子有一點點癢……我根本什么事都沒有!”
龍大帥在脖子處抓了抓,只見他脖子上多了兩個半腐爛的牙洞。
秋生聽了這些情況,立即判斷了出來。
“師傅,我看好像中了尸毒!”
文才點頭,這些情況他都經歷過。
“師傅,這情況我也有過,癢起來還蠻舒服的!”
蘇陽頷首,“恐怕就是的。”
念英搖晃了一下龍大帥的胳膊,撒嬌道:
“別這樣嘛……是姐姐的一番心意!”
龍大帥有些無奈,對著他們擺了擺手。
“好了,好了,算了……來都來了,大家一起坐著吃壽司吧!”
“你這個豆豉英!”
文才和秋生好奇地問了一句。
“豆豉英?”
“你師傅以前跟人搶女人,搶不到就跑去當道士了!”
龍大帥作為一個勝利者,一臉輕蔑,語氣帶著幾分取笑的意味。
“那些道兄道弟的道士英道士英地叫他,叫著叫著變成豆豉英,豆豉英!”
念英搖晃著他的手臂,打了一個圓場。
“姐夫,吃飯就吃飯,你不嘲笑正英師傅嘛!”
林九抬手,“沒關系。”
“那你們隨便吃,我到房間去換件衣服!”
念英說了一句,便轉身離開。
龍大帥的眼神帶著一絲輕蔑,向他們招呼道。
“這些東贏的生魚片很貴,你們吃吧!”
眾人落座,準備吃飯。
蘇陽夾起了一塊生魚片,加上芥辣,咬了一口。
一股辛辣的味道沖上腦袋,倒是讓他有幾分懷念。
“大帥,你也嘗嘗!生魚片配上芥辣,最好吃!”
“是啊,大帥!這位先生也是會享受美食的人,你嘗嘗!”
東瀛廚師眼睛一亮,對著龍大帥說。
“是嗎?”
龍大帥看著綠色的芥辣醬,也沒有多想,直接沾上了一點,嘗了嘗。
“啊啊啊!”
他辣得跳了起來,一把槍頂在廚師的腦袋上。
“老子要槍斃你!”
頓時,秋生的筷子掉落了,看著他碟子里的芥辣醬,往文才那邊推去。
蘇陽趁機說:“大帥,看來這東瀛的口味你們都不習慣,不如我們換一桌菜吧?”
大帥在情敵面前出了這么大的丑,冷哼了一聲,一揮手。
“行了,換了廚師做飯!”
不多時,一桌色香味俱全的川菜呈了上來。
蘇陽松了一口氣,這下就避免了大家一起拉肚子的結局!
不然,他等會怎么斗僵尸?
“大帥,最近有什么活動嗎?”
林九問了一句,想找出他中了尸毒的原因。
“我一早起來就吃,然后在客廳躺一會兒,中午到飯店吃飯。下午再個午覺,睡完覺我到飯廳再吃。”
“吃完躺床上再睡,睡完了又再吃,其實我的生活很辛苦!”
林九翻了一個白眼,繼續問道:
“對了,大帥,最近有什么紅白喜事嗎?”
龍大帥忍不住抖了抖,身體又一陣僵直。
“我的母豬死了,我的公豬守寡!
“還有,半年前我老爸死了!”
林九眼睛一亮,和蘇陽對視了一眼。
“埋葬在哪?”
龍大帥回答:“祠堂啊!”
“帶我們去看看!”
林九和蘇陽異口同聲地說,已經意識到問題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