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往,楚皇還會給楊勇留些面子。
但如今楚皇一點面子都不給楊勇留。
等羅寧將巴彥淖爾部滅掉之后,邊疆就能穩定一段時間。
沈平這邊的生意也能彌補財政虧空。
楚皇便能騰出手來收拾楊氏了。
他現在都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他感覺短則一年,多則兩年,他便要將楊勇拿下了。
因為這段時間,很多勛貴都主動前來找楚皇認罪認罰了。
這絕對是一個好兆頭。
所以楊勇現在還想掣肘楚皇,那是癡人說夢,癡心妄想。
聽著楚皇的話。
楊勇啞口無言。
他心中也清楚,自己現在說什么都沒用,都沒有意義。
楚皇不會站在他這邊,更不會幫他說話。
今日他們也只能吃下這啞巴虧。
“楊勇。”
宋武看著他,輕蔑道:“今后有事,麻煩你調查清楚之后,再到陛下面前告狀,明明是楊震的錯,你卻惡人先告狀,你不感覺自己很冒失嗎?”
“今日也就是楊震被打的昏死了過去,不然這件事絕對不算完!該追究責任的不是你,而是我們!”
楊勇聞言,怒火中燒。
今日之事他真是感覺非常憋屈。
楊震被宋凱和紫鴦打了個半死,他卻只能眼睜睜看著,不能為楊震報仇。
這是楊勇從未經受過的屈辱。
“好了。”
楚皇眉梢微凝,沉吟道:“這件事情已經清楚了,是楊震有錯在先,宋凱和紫鴦兩人才下如此重的手,不過念在楊震受傷嚴重,所以這件事就此揭過,今后誰也不要再提。”
楊震雖然明白無可奈何,但依舊不肯接受,“陛下,難道此事就這么算了!?”
楚皇眉頭緊皺,問道:“那你還想怎樣?難道讓楊震打他們兩人一頓!要不就將他們移交大理寺!?”
楊震咬牙切齒,但也只能低頭,“臣不敢!”
楚皇冷哼道:“不管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罷,這件事就這么定了。”
楊震和楊通眼看著討不到便宜,也只能落荒而逃。
他們兩人走后。
楚皇轉頭看向宋凱和紫鴦兩人。
宋凱急忙道:“陛下,楊震確實是臣動手揍的,您要怪就怪臣,跟其他人無關。”
“哈哈哈!”
楚皇卻是突然笑出了聲,“兔崽子!揍的好!朕為何要怪你!楊震這廝不知死活,竟然敢壞朕的生意,將他揍個半死都是輕的!”
說著,他嚴肅道:“你們都是朕的肱骨,都是朕的家人!所以朕跟你們直說!咱們跟楊勇的決戰已經開始了!你們今后放心大膽地干便可!朕為你們撐腰!”
聽聞此話。
沈平眾人興奮不已。
他們終于可以對楊氏動手了。
這一天他們等了很久。
與此同時。
楊勇和楊通兩人已經走出宮外,他們的臉色依舊難看。
“兄長!”
楊通轉頭看向楊勇,憤恨道:“難道此事就這么算了?楊震就白白被他們打成這樣?此事若是傳出去,我們楊氏的臉面今后往哪里放?”
“算了!”
楊勇冷哼,“此事若是算了,我還叫楊勇嗎?他們不是喜歡做航運生意嗎?那我就讓他們做個夠!”
楊通興奮道:“大哥,你有辦法了?”
楊勇點點頭,低聲道:“你去找人,我們這般......”
隨后他將自己的計劃告訴了楊通。
楊通聞言,面帶興奮,“哈哈哈!好!我們早就應該這么辦!他們還真以為我們是好欺負的!”
.......
楊震昏迷這幾日。
應天府異常平靜。
不過宋凱將楊震給打了個半死的事情,已經傳遍應天府大街小巷。
所有人都知道,如今的平靜不過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罷了。
這件事不但不會這么輕易結束,而且很可能牽扯出來更大的風波。
不過朝中官吏和勛貴,卻有越來越多的人置身事外。
因為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楊氏占據的優勢,越來越小。
沈平這段時間幫助劉子晉,將鼎盛航運事業走上了正軌。
如今鼎盛航運的客運與貨運生意,火爆的不得了。
不過好景不長。
半個月之后。
沈平和宋凱兩人正在長公主府用膳。
劉子晉便慌慌忙忙找了過來,“大哥,出事了!”
沈平看向他,沉吟道:“不著急,慢慢說。”
宋凱、唐玉微和紫鴦三人,同樣看著劉子晉。
劉子晉解釋道:“昨晚我們鼎盛航運十幾艘運船,全都被人給燒了!還好沒有人員傷亡,不過船上有貨,我們損失不小。”
砰!
宋凱怒拍桌案,沉聲道:“肯定是楊勇那個王八蛋!我將他兒子打了個半死,他還在陛下面前吃了癟,他氣不過所以便找人燒我們的船,這個不要臉的王八蛋!”
沈平微微點頭,“有道理,如今敢這么明目張膽跟我們作對的人,除楊氏之外,應該已沒有其他人。”
劉子晉接著道:“大哥,除此之外我們很多管事和大船戶,還都收到了威脅信件,信上說他們如果再幫鼎盛航運做事,便將他們全家都殺了,此事搞得咱們航運商會不得安寧。”
宋凱怒氣沖沖道:“楊勇這個王八蛋是逼著我們動手啊!他真以為我們怕他不成!”
劉子晉問道:“大哥,需要我們調查究竟是誰干的嗎?”
“沒必要。”
沈平沉吟道:“不管這事是誰干的,幕后主使肯定是楊勇,這毋庸置疑,所以我們只要針對楊氏便可。”
唐玉微柳眉緊皺,轉頭看向沈平,問道:“你前些時日不是說要先對付楊通嗎?有眉目了嗎?”
沈平搖搖頭,“目前還沒找到線索。”
唐玉微沉聲道:“那也先從他開始,楊勇不是想斗嗎?我們先撕他的左膀右臂。”
宋凱插話道:“大哥,長公主,我感覺北鎮撫司應該有關于楊通的線索,以往北鎮撫司雖然沒有對楊氏出手,但他們情報還是收集了不少的,我們只需要有線索便能查下去。”
沈平站起身來,眉頭緊皺,沉聲道:“那我們現在就去北鎮撫司,楊勇燒我們的船,我們要他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