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簇擁著捧著冠軍獎杯的唐三,緩緩走下擂臺。
沿途的觀眾們紛紛投來崇拜的目光,不少人還在低聲議論著剛才那場精彩的對決。
“龍武學院也太厲害了吧!居然能打贏武魂殿黃金一代!”
“那個戴沐白的‘虎皇崩天’也太猛了,一拳就把焱打飛了!”
“還有那個叫奧斯云的小姑娘,凈化巖漿那一手太絕了,簡直是神來之筆!”
“唐三隊長更厲害,居然能用掌法偏轉邪月的自創魂技,這實力怕是已經遠超普通魂宗了吧?”
各種贊嘆聲此起彼伏,寧榮榮聽著這些話,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時不時還對著觀眾席揮揮手,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戴沐白雖然表面上依舊酷酷的,但耳根微微泛紅,顯然也很享受這種被追捧的感覺。
走出比賽廣場,武魂城的街道上車水馬龍,來往的魂師絡繹不絕。
因為大賽結束,不少外地來的魂師都在準備返程,街道上顯得格外熱鬧。
“要不要先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小石頭摸了摸肚子,一臉期待地說道,“打了這么久,我早就餓壞了,想嘗嘗武魂城的特色美食。”
“吃貨!”寧榮榮白了他一眼,“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回去跟陸鳴先生匯報情況,你居然還想著吃?”
話雖這么說,她的肚子卻不爭氣地叫了一聲,引得眾人一陣哄笑。
奧斯云捂著嘴偷笑:“其實……我也有點餓了。剛才釋放了好幾次魂技,魂力消耗挺大的,確實需要補充點能量。”
戴沐白道:“也好,找個就近的酒樓簡單吃點,吃完咱們就立刻返程。”
唐三沒有反對,點了點頭道:“那就走吧,別耽擱太久。”
一行人找了家看起來還算不錯的酒樓,剛坐下沒多久,就聽到鄰桌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
“沒想到龍武學院居然能奪冠,真是太讓人意外了!”
“誰說不是呢?我之前一直以為冠軍肯定是武魂殿戰隊的,畢竟黃金一代的實力擺在那里,還有教皇陛下坐鎮,怎么也沒想到會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學院給掀翻了。”
“你們說,龍武學院是不是有什么底牌啊?他們的魂技都好奇怪,居然還能結合武功來用,我活了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見這種修煉方式。”
“聽說他們學院有個神秘的院長,叫陸鳴,好像是個非常厲害的人物,說不定這些都是那個陸鳴教的。”
“陸鳴?沒聽過這個名字啊,難道是隱世的高人?”
唐三等人對視一眼,都沒有說話,只是默默聽著鄰桌的議論。
關于老師的身份,他們也知道得不多,只知道他實力深不可測,教給他們的武功和修煉方法都與眾不同。
飯菜很快就上齊了,都是武魂城的特色菜肴,香氣撲鼻。
小石頭早就忍不住了,拿起筷子就大快朵頤起來,嘴里還不停地念叨著“好吃”。
寧榮榮也顧不上形象了,一邊吃一邊說道:“沒想到武魂城的菜還挺不錯的,比咱們學院食堂的好吃多了。”
奧斯云吃得比較斯文,時不時還會給身邊的人夾菜。
奧斯羅則一邊吃,一邊留意著周圍的動靜,時刻保持著警惕。
唐三沒怎么動筷子,心里一直想著比比東的那句話。
“告訴陸鳴,三日后午時,本座在藏書閣等他。”
比比東找老師做什么?
是因為他們打贏了武魂殿戰隊,想秋后算賬?
還是因為其他別的原因?
還有那枚藏書令,武魂殿藏書閣三層的典籍,對于任何魂師來說都是無法抗拒的誘惑。
比比東為什么要把這么珍貴的獎勵拿出來?僅僅是因為大賽冠軍嗎?
還是說,這本身就是一個誘餌?
一個個疑問在唐三腦海中盤旋,讓他有些心神不寧。
他隱隱覺得,這背后恐怕隱藏著一場更大的風波,而老師和龍武學院,已經被卷入了這場風波的中心。
吃完飯,一行人結了賬,便朝著城外的方向走去。
武魂城的城門處,依舊有不少魂師進進出出,守城的士兵看到他們胸前的冠軍徽章,都紛紛投來敬畏的目光,甚至還主動放行,沒有進行任何盤查。
走出武魂城,城外的空氣清新了許多。遠處的山巒連綿起伏,陽光灑在大地上,一片生機勃勃的景象。
“還是外面舒服,武魂城里總感覺壓抑得慌。”寧榮榮伸了個懶腰,一臉愜意地說道。
戴沐白道:“武魂殿畢竟是大陸第一勢力,底蘊深厚,氣場自然不同。
咱們以后盡量少去那里為妙。”
唐三點點頭,目光望向龍武學院的方向,沉聲道:“走吧,盡快回去,把這里的情況告訴老師。”
一行人加快了腳步,朝著龍武學院的方向疾馳而去。
他們沒有發現,在他們離開后,一道黑影從酒樓的角落里悄然走出,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隨后便消失在了人流之中。
而此時的武魂殿教皇殿內,比比東正坐在寶座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神色陰晴不定。
“教皇陛下,龍武學院的人已經離開武魂城了。”一名黑衣執事躬身說道。
“知道了。”比比東的聲音依舊冰冷,“密切關注他們的動向,有任何情況,立刻匯報。”
“是!”黑衣執事應了一聲,緩緩退了下去。
殿內只剩下比比東一人,她抬起手,看著自己白皙的指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她手中的權杖微微閃爍,散發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整個教皇殿都籠罩在一片無形的壓力之下。
龍武學院一行人離開武魂城后,便沿著官道朝著諾丁城而去。
官道兩旁草木蔥蘢,春風拂過,帶來陣陣花香。
遠離了武魂城的壓抑,眾人的心情都輕松了不少,連趕路的腳步都顯得格外輕快。
“大師兄,前面好像有個茶攤。”寧榮榮突然指著前方不遠處喊道。
只見官道旁的大樹下,搭著一個簡陋的茶棚,幾張木桌竹椅隨意擺放著,茶棚老板正坐在一旁扇著扇子,吆喝著招攬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