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過程也很難吧,最起碼危險是看得見的,也就沒那么緊張跟害怕。
“這林清歡該不會是害怕吧?不然怎么一直躲在顧小姐身后,讓顧小姐先把機關全部找出來,她再坐收漁翁之利?”
有貴女不悅的發表意見,畢竟她們是下了注的,顧寶珠這次如果輸的話她們的東西都將不再屬于她們,怎么可能不跟著情緒緊張。
“害怕怎么了?不是人之常情嗎?讓你上去騎馬你未必有姐姐那么鎮定。再說了,是顧寶珠自己一心求勝非要跑在前面的,難道還有人驅趕她不成嗎?”
邵陽郡主就怒了,這些人看個比賽還能代入偏見的想法,不就是些身外之物嘛,既然賭就要做好輸的準備,又要賭又怕輸,這跟既要還要有什么區別。
她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人了,所以在反懟上面也沒客氣。
“我就是評價一下而已。”那個貴女嘟嘟囔囔的,礙于身份又不敢直接得罪她。
旁觀席上都發現的問題,顧寶珠肯定也發現了。
自己在前面膽戰心驚的過每一個機關,林清歡在她后面不緊不慢的像逛自己后花園一樣,讓她怎么能不氣惱。
可偏偏又不能把先機這個位置交給林清歡,萬一她真的比自己先過終點線呢,那她就輸了,所以她賭不起。
“啊!”顧寶珠因為頻頻轉頭看林清歡,導致一個沒注意,馬直接被繩索絆倒,她整個人都失去重心的往前撲。
這個時候林清歡稍微加快了速度,不經意跟她并排而行,用腿勾端了那條作亂的繩子。
沒了這條繩子作祟,顧寶珠很快反應過來,直接一個側身跳下了馬,然后在馬重新站起來時又跳了上去,總算有驚無險的度過。
而剛松口氣的顧寶珠轉頭看著林清歡似笑非笑的表情,瞬間氣不打一處來,她這是在嘲笑自己嗎?該死的。
被勝負沖昏頭腦的她哪里能觀察到剛才是林清歡勾斷了那根繩子她才免于被摔下馬的悲慘結局。
她只覺得是自己騎術精湛,有驚無險的化險為夷。
而林清歡在這兒停著不走完全是想看她的笑話。
“顧小姐怎么回事啊,那條繩子這么明顯她都看不見嗎?”
“是啊,她老是轉頭看蕭夫人干什么,這樣最容易分心了,一分心就容易被陷阱給絆住。”
“剛才是不是我眼花了?我怎么感覺蕭夫人在關鍵時刻幫了顧小姐啊,要不是她把那條生意勾破,只怕顧小姐沒這么輕易重新上馬吧?”
“你肯定眼花了,蕭夫人怎么可能幫顧小姐,這可是比賽啊,如果有這個機會讓你的對手輸,你會不會幫她?”
這個問話出來所有人都沉默了,是啊,比賽就是為了讓對方輸的。
如果剛才林清歡沒幫忙的話顧寶珠早就輸了,甚至都不需要第三關的存在,怎么會有人好心到去幫對手啊,所以肯定是她們看錯了。
某幫助對手的林清歡:……
邵陽郡主還在那兒惋惜,“哎,剛才顧寶珠要是直接摔下馬就好了,肯定直接判定她輸!”
姚若煙卻是很淡定,因為她已經看出林清歡的全部所作所為,包括她故意救顧寶珠。
現在她就能完全放心,因為林清歡的實力遠在顧寶珠之上,不管怎么比都是她贏,所以對于她的行為自己就不奇怪了。
林清歡自己有自己的想法,她不想那么快讓顧寶珠輸,肯定另有打算。
而且根據她對林清歡第二關比賽的看法,林清歡甚至還主動想讓顧寶珠贏,她想把決勝局留在第三關。
看透這一切后她就跟周圍這些時不時情緒被吊起的人格格不入了。
“別擔心,林清歡會贏的。”
邵陽郡主驚訝于她的篤定,看姚若煙一副全然相信林清歡的模樣,她怔了怔,然后也調整了自己的情緒。
“當然了,我也相信她會贏,顧寶珠那種貨色怎么會是林姐姐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