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夢再次把槍口指向了蔣雯雯,薛佳靈和夏甜甜都驚恐萬分地癱坐在地上,瞪大了眼睛盯著劉夢。
“關保,你當初給我的痛苦,今天我一定會讓你徹底嘗一遍,親眼看著我是怎么一個一個把他們解決掉的!”
劉夢放肆地大笑著,眼神里帶著濃濃的戲謔之意。
我心中的怒意在瘋狂地升騰著,緊攥著拳頭,咬牙切齒地盯著她:“劉夢,你這么做又有什么意義?他人都已經死了!你這樣殘忍就不怕遭到報應嗎?有本事你就直接沖我來!”
我的話好像一下子刺激到了劉夢,她突然停下手里的動作。
“說的對啊,我確實應該直接對你動手。他們都太脆弱,根本不值得我親自處理。”
劉夢自顧自地低聲嘀咕著,臉上的笑容變得越來越恐怖。
“不過,我忽然有個更好的主意,不知道你怎么看?”
劉夢冷冷掃了蔣雯雯一眼,隨即又把目光投向了旁邊的黃香蘭。
“到底該選哪一個好呢?”
劉夢皺著眉頭,似乎陷入了一陣艱難的思考,她的目光在兩個人之間來回打轉。
黃香蘭此刻面色慘白,她似乎想要站起來,可是腿上那道傷口還在不停地流著血,只能無力地坐在地上,呆呆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劉夢,你藏得這么深,就是為了今天這一刻嗎?”黃香蘭咬著牙,憤怒地盯著劉夢說道。
劉夢聽到黃香蘭的話頓了頓,回頭盯著她,露出詭異的笑容。
“不對,不是這樣的。”劉夢連連擺手,“你要怪就怪他吧,如果你和關保只是普通朋友,我今天根本不會拿你怎樣,可你非得纏著他不放。”
“你本來應該和甜甜還有薛姐一樣,我對她們沒興趣,她們還是我的好姐妹呢……”
夏甜甜聽到這話,整個人嚇得趕緊往后挪了挪,劉夢的轉變讓她臉上寫滿了恐懼。
“所以呀,你注定了就是關保的替罪羊。”
劉夢輕輕揮了揮手。
“把關保綁起來!”
隨著劉夢一聲令下,阿虎迅速從旁邊洞里拽出一捆繩子,很利落地把我綁得嚴嚴實實。
“搞定了!”阿虎一臉邀功地看著劉夢。
劉夢微微點頭,淡淡一笑:“不錯,辛苦你了。”
阿虎立刻咧嘴笑了起來,再次把槍口指向了我。
我操!
我沒想到劉夢居然強悍到能夠操控別人的地步!
我趕緊向蔣雯雯投去一個眼神,她立即心領神會,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關保,好戲馬上就要開始了,你給我睜大眼睛好好欣賞吧!”
劉夢輕咳了一聲,阿豹皮笑肉不笑地緩緩走了過來,等他經過我身邊時,我才猛然意識到不對勁,之前居然沒注意到。
阿豹的眼神空洞得嚇人,眼白幾乎完全蓋過了瞳孔。我才驚覺剛才的推測是錯的,這些人竟然都是被劉夢控制了!
就連之前的黃香蘭,也難怪那時她看起來那么奇怪。
“脫掉衣服!”
隨著劉夢的一聲命令,阿豹機械般地脫去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我要讓他在你眼前,一個個凌辱你的兩個女人,讓你一點點絕望痛苦地死去!哈哈哈……”
什么!!
我就知道劉夢讓人把我綁起來,肯定有更變態的手段。
“不,別這樣!”
“你殺了我吧!放過她們,她們和你沒仇沒怨的,劉夢,我求你了好嗎……”
我一下子失去了之前的鎮定,開始驚慌起來,滿心都是無力感。
看到我這樣狼狽的樣子,劉夢顯得更加興奮了。
“真沒想到啊,你這么個殺人不眨眼的家伙居然會求饒?呵呵,有趣,有趣!”
劉夢越來越陶醉于這種感覺,似乎我的痛苦和害怕能夠徹底激發她內心的變態欲望。
黃香蘭死死盯著劉夢,雙手緊緊地攥著,指甲幾乎刺破了皮膚,對眼前阿豹猥瑣的表情毫不理會。
“劉夢,我只要活著,一定殺了你!一定!”
黃香蘭的聲音變得沙啞,眼神冰冷刺骨。
此刻,我雖然表面慌亂,但其實內心并未放棄希望。我在等待著一個轉機,一個能徹底翻盤的時刻。
阿豹木然地朝著黃香蘭走過去。
黃香蘭忽然轉頭對我笑了一下:“關保,我喜歡你,要是有緣,我們下輩子再見吧!”
她的臉變得十分猙獰,雙手被阿豹狠狠反綁著,小腿還流著血的她,根本沒有力量去反抗。
“蔣雯雯!我跟關保真的什么也沒有……”
黃香蘭拼盡全力躲避著阿豹想要親吻她臉頰的嘴。
“他是個好男人……”
她的話被阿豹堵在了嘴里。
“啊!”
突然,阿豹慘叫一聲,捂著嘴退了回去,鮮血順著他的手指不停地流下。
黃香蘭再次望向我,臉上帶著釋然的笑意,之前的憤怒和恐懼徹底消失,剩下的只是解脫。
我心中突然明白了什么,拼命地大喊起來。
“她要自殺!!”
劉夢的反應非常迅速,立即上前狠狠地給了黃香蘭一個耳光,趁她還沒回過神,又撕下衣服塞進了她的嘴里。
“嗚……嗚……”
黃香蘭帶著滿眼的疑問看著我,仿佛在問我為什么要這么做。
劉夢再次狠狠甩了她一個耳光,兩邊臉頓時腫了起來。
劉夢冷冷地瞥了一眼黃香蘭,輕蔑地笑道:“看來活著還是比較重要,關保已經替你做出了選擇,你覺得呢?”
黃香蘭沒有理會她,只是絕望地望著我,無力地搖著頭,淚水從臉頰滑落下來,那一向驕傲堅強的黃香蘭,居然哭了。
我的內心頓時涌起了一陣深深的愧疚感。黃香蘭本來寧愿玉碎,卻被我這個同伴破壞掉了,現在,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
“這是……怎么回事?”被咬傷的阿豹迷迷糊糊地醒來,一臉茫然地看著眼前的場景。
砰!
劉夢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阿豹應聲倒地,顯然,這不是她第一次殺人,她面無表情地看著尸體,絲毫沒有害怕或慌亂。
“哎呀,醒了也沒用了,只能怪你自己沒用。”劉夢漫不經心地吹了吹槍口,又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
“下一個!”
阿虎恭順地走了過來,和剛才一樣,快速地脫去了衣服。
我默默等待著機會,不經意間又看了蔣雯雯一眼,背后的繩索終于快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