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道喝聲,江玄聳了聳肩,神色絲毫不懼。
當風謹出現在江玄面前時。
“臭小子,從即日起,你給我好好待在屋子里面,閉門思過三天。”
風謹瞪著江玄,雖然他嘴里呵斥著,眼中也帶著一抹憤怒,但卻沒有體罰江玄。
風謹就是如今,為人刀子嘴,豆腐心。
他表面上對江玄要打要罵,然而自江玄出生到現在,七年的時間,風謹從沒有責罰過江玄。
像今日,風謹雖然丟了一些顏面,并且對江玄的劍道天賦極為失望,但他也清楚,這劍道天賦是勉強不得的。
所以,他就只是讓江玄去房間里面閉門思過罷了。
可江玄這七年里,很多時候就是待在自己房中翻閱各種書籍,所以這對他而言也算不上懲罰。
“哦。”
江玄點了點頭,隨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屋里。
這一次練劍,風謹對江玄的表現極為失望,對江玄的劍道天賦,也生出了些許懷疑,但他并沒有就此放棄。
從那之后,風謹就在金霞城內請來了四名擅長劍術的界尊強者,讓這四位界尊教江玄練劍。
江玄也是老老實實地配合著。
但就算是那位達到了界尊頂端,并在瀾陽郡里論劍道理解能排進前三十名的秦少陽,都看不出江玄在劍道上面的深淺,這些普通的界尊自然更看不出,他們都認為江玄只是剛剛開始接觸這劍道。
而江玄只需要每隔一段時間就展露出自己在這劍道上面的一些進步,便能輕易的糊弄這四位界尊以及風謹了。
江玄在城主府里的日子也是過得無比平靜,他依舊在努力恢復著實力。
一晃,便過去了三年。
這一年,江玄已經十歲了。
“時隔一百年,那云劍宮再一次招收劍修弟子,玄兒,這對你而言可是一次千載難逢的絕好機會,我都已經幫你提前打點好了,只要過幾天你就能隨秦家的幾位子弟一同去參加那考核,要是你能夠通過考核,定成為云劍宮的弟子,那你之后的前途,定然不可限量。”
風謹站在江玄面前,款款而談著。
“云劍宮?”
江玄神色一動。
他來到蒼莽界十年,平時一直都在翻看各種書籍,對于自己所在這一片疆域中的事情還是很清楚的。
這云劍宮,江玄自然也是了解的。
這云劍宮乃是數千年年前,一個極為強橫,并且擅長劍術的界皇所創,在剛開始時,就只是一個小小的宗門。
但隨著這位開創者取得了突破,邁進了全新的層次,這云劍宮也是立即水漲船高,一舉成為了瀾陽郡周圍數一數二的宗門。
甚至在這整個焚域,都有很大的名氣。
而云劍宮,向來以劍道為主,對普通的劍道武者來說,的確是一個很好的去處。
“父親,我并不想去云劍宮。”
江玄直接開口拒絕。
他如今就想安安心心待在城主府,恢復自身的實力,等他一身的修為恢復到了巔峰,到時候他也許還會外出闖蕩,又或者會加入了一些大宗門,不過這些宗門,并不包括云劍宮。
這并非江玄看不起云劍宮,而是當他恢復到巔峰實力,便是界皇戰力,并且還是完美界皇靈龍,一身的戰力在界皇之中也不算太弱,區區一個云劍宮,真沒有能教導他的本事。
莫說云劍宮了,在江玄看來,就算他如今所在的這焚域,他都感覺太小。
江玄早有自己的打算,但風謹聽到他的話后,雙目卻是一瞪,“臭小子,你剛才說什么?”
“我說我并不打算去云劍宮。”
江玄再次說道。
“你,你……”
風謹瞬間怒了,手指著江玄,喝道:“臭小子,你到底知不知道云劍宮是什么樣的一個地方?那可是一個極其強大的劍道宗門,其中強者無數,界尊更是多如牛毛,就連那界皇都有不少,甚至傳言云劍宮里還有一位界皇中期的強者。”
“此等宗門,莫說是在瀾陽郡了,即便在整個焚域,想要進入云劍宮里修煉的劍道天驕,都是數不勝數,你如今有這大好的機會,居然不去?”
“別人想不想去和我有什么關系,反正我對這云劍宮不感興趣。”
江玄直接道。
“混賬,你小子這是存心要氣死你老爹啊。”
風謹眼中燃起熊熊的怒火,但很快這怒火被他給壓抑下來,他望著江玄,道。
“玄兒,我曾經可有和你說過,這片浩瀚天地,可并沒有你如今看到的這般安靜祥和。”
“正相反,蒼莽界里,到處都隱藏著危機和兇險!”
“你如今才十歲,并且一直跟隨在我和你母親身旁,自然沒什么感覺,但遲早有一天,我和你母親都會離開你,屆時能幫你的,便只有你自己一個人的,而那時的你需要的便是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