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
“可能當真嗎？”
“采摘了都收？”
小妖們見先頭一個說話的，沒有被呵斥。
就接連的開始群起發言了。
但凡是，有些價值的靈植，不管是草葉花枝，還是根莖果品。只要是長成了的，都輪不到它們這些小妖。
不是早就被異獸守著，就是被更強的妖捷足先登。
就算碰上了，也爭搶不過。
次數多了，大家也都熄了，出去尋覓的心思。
危險不說，還沒什么收獲。
可若是，只要些種子幼苗，那多留意的找找，還是能采些來的。
更何況，竟能以此換丹藥？
還有這種好事？
小妖們都有些不敢相信了。
“當然能。”許成仙點點頭，傳音回應，“不過有前提。”
“靈植幼苗生長慢，長久費時，照顧起來耗費心力不算，還要耗費許多其他靈物。而且還難免有折損的危險。”
“所以，未能種成，只能自認倒霉。若是種成了，可抵扣的靈石，也要比之成熟靈植的價值，三十取一。”
“但其他兌換承諾，不變。”
這下，小妖們的反應更激烈了。
一個個激動得差點要蹦跳起來。
后面條件，聽起來有些苛刻了。
可轉而一想，反而更加的可信。
若是大妖信口開河，許些不著邊際的好處，它們卻還要偏偏不肯信了。
就是這樣將好處壞處都擺出來，正顯的是，有誠意呀！
對于有些小妖，似乎有嫌價低的，就有聰明的嗤之以鼻，哼笑道：“你怎這般愚蠢？”
“若是許校尉不開口，你即便挖來種子幼苗，有誰肯要？”有個狐妖甩著身后的大尾巴，叉腰罵道，“不知足！”
“再說了價低些，怕什么？”
“便是價開的高，賣了那種子幼苗，你能買來靈丹否？”
“就是如此！”
因此，這件事里頭，最重要的，是能兌換丹藥的承諾！
妖族內要購買丹藥，有多艱難？
就看許成仙他們買不齊煉丹靈材，就能窺見一二。
更何況，這些在廬陽山這樣地方，討生活的小妖。
所以其中聰明的，不需要再多說，便知道這件事，它們所獲利最大之處。
而且馬上就明白，許成仙的承諾，他有能力兌現。
“凌云校尉的煉丹術，咱們是知曉的。”
“別的不說，只化形丹一樣，兩次開爐，盡皆成丹了數枚。”
白府，有一個丹師！
他們家的三個大妖之中，有一個就是丹師！
“許校尉！”有更大膽的小妖，眼珠一轉，便躲在旁人身后，嚷嚷起來，“要是煉丹不成，能改為兌換功法不？”
經這一聲提醒，其他小妖也突然醒悟過來——白府有三個大妖，不止有會煉丹的，還有一個似乎，通曉許多修煉之法。
紛紛看向了許成仙。
一套完整修煉功法，包括修煉之法，戰技，以及可施展的法術。
就如同丹方，不僅僅包括了煉丹所需靈材羅列一般。
小妖們比之于妖獸，最大的區別，便是有了一個，更接近先天道體的法身。
雖然不能在本體和法身之間，圓融的變化，戰斗之時多有不便。
可是它們入定修煉，能以五心朝天的姿勢，引靈氣入經脈竅穴。
換句話說，它們可修煉的功法，更多，也能學的更快。
凌霄籠絡小妖們，其中最有效地一招，就是這個。
傳授它們些功法，或者小法術。
甚至一點戰技，或者，讓凌云子煉些兵刃出來，就能收獲一個忠心的屬下。
這些許成仙當然知道，所以他干脆直接道：“可以。”
“而且你們不但可以兌換功法，還可以換兵器，戰技，術法，甚至護體法器。”
當然，這么一來，肯定得制定，一個更加完善的，價值兌換體系。
不過，他就不管了。
“就交給凌霄和凌云子去處理吧。”許成仙當即在心里決定道。
這倆肯定有經驗。
圣朝和宗門這樣的勢力，還能沒有功勛兌換一類的程序存在？
不能讓女帝和道君，感覺沒有參與感。
主意是他出的。
如果他把活都干了，顯得多不禮貌呀！
小妖們的激動，是在意料之中的。
若說誰更需要丹藥，非它們莫屬。
提前化形這事，有好有壞。
如果有充足的丹藥，和修練資源，那就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了。
王城里聚集的丹師，靈材，除了頂尖的是給妖王妖候們服務，剩下的丹師，所煉制的丹藥，購買最多的就是小妖們。
而除了小妖們之外，排在更前面的高階妖獸們，在聽到許成仙的話后，同樣意動。
丹藥，戰技，功法。
竟然，還有，法器！
每一樣，都是修煉者的死穴。
許成仙清晰地辨識到，前方的高階妖獸們，呼吸的節奏變了。
這說明，他們的心情，同樣激蕩不已。
只是都在等，第一個開口的。
不是很理解它們這種行為的意義，但許成仙選擇了尊重。
就將目光轉向他們，先開口問道：“諸位有什么要問的嗎？”
都是重要的合作伙伴。
給個面子，也不是不行的。
“許校尉，不知這用于兌換的丹藥，可能確保品質？”果然他一開口，便有妖獸迫不及待地道。
竟然是那頭卷毛大獅子。
“品質？”許成仙一挑眉。
“正是。”大獅子點點頭。
王城內的靈物閣，有時候也會出手丹藥。
但是丹藥的好壞，比之靈植種類品階劃分，更是參差不齊，判定起來麻煩。
所以需要鑒丹師。
這又是一筆開銷。
丹藥貴，好丹藥更貴。
有靈物閣背書的丹藥，是貴上加貴。
化形丹，是它們最需要的，高階妖獸們能嗅出大致的品質，也普遍都知道些判斷標準。
可其他丹藥，就難了。
“這個問題……”許成仙遲疑了。
大獅子這么問，顯然是它需要除了化形丹之外的丹藥。
是潛在大客戶！
他一遲疑，大獅子反倒緊張了，說道：“若是沒有鑒丹師，也無妨。”品質差些的丹，也不是不能吃。
大不了，多吃幾顆。
無非是要多費些事，排出丹毒。
總比沒有的強。
“不是，我在喊我兄弟過來。”許成仙笑道，“丹藥品質這事，還得讓丹師來回應。”
他又不懂。
信口胡說，都說不出來。
干脆神識傳音，叫來了凌云子。
“何須什么鑒丹？”凌云子來的很快。
知道今天許成仙要搞事，他和凌霄哪還有心思修煉？
片刻間到來，負手而立，便拋下了，狂妄的一句話。
“不需要鑒定？”
“此話何意呀？”
知道點煉丹之事的白猿公，當即站了起來。
激動得頭上猴毛都翹了翹。
“靈丹出爐，自生靈紋，爾等可聽說過？”凌云子一派傲然。
“天道鑒丹！”白猿公激動的吼道，“你所精通的煉丹術，能天道鑒丹！”
“不錯。”凌云子微微頷首。
天道鑒丹？
許成仙眨了眨眼睛，啥玩意？
看這反應，道君老弟的煉丹術，好像很牛哇。
“你能丹成七色，靈紋九道？”一個粗壯的聲音，也很不可置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