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李長生注意到美杜莎的異樣,上前問道。
“城內有同族氣息。”美杜莎沒有隱瞞。
“血脈感應?”
李長生一下來了興趣,他可不記得對方有表現過這種能力。
美杜莎微微頷首,驚疑不定道:
“氣息很弱,但血脈很古老強大,感覺不在我之下。”
“不在七彩吞天蟒之下嗎?”
李長生雙眼微瞇,腦海里浮現一個名字。
美杜莎察覺到李長生的神態變化,雙紅唇輕啟道: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李長生嘴角微咧,一臉玩味的看向美杜莎。
“是想到些線索,不過嘛,得……”
“做你的美夢!”
美杜莎白了李長生一眼,冷哼道:
“你不說,本王自己去找,無外乎麻煩些。”
美杜莎說罷,便徑直向石漠城內走去。
李長生淡淡一笑,快步跟上。
……
石漠城,南城。
一處占地極廣的院落外。
“果然是她了。”
李長生看著對面院落上方,隨風搖曳旗幟,神色了然。
只見旗幟之上,明晃晃的繡著“漠鐵傭兵團”幾個大字。
“傭兵團!”
美杜莎想到某種可能,眼中閃過一道淡紫光芒,熟悉的蛇瞳再現,透露出森森殺意。
李長生見狀,趕忙上前,一把拉住準備大開殺戒的美杜莎。
“你要阻止我?”
美杜莎用力一試,沒能將手抽出。這才不滿的轉過頭來,死死盯著李長生,等著解釋。
李長生見狀,輕笑道:
“冷靜些。血脈進化前,你用武力解決問題;血脈進化后,你還用武力解決問題,這七彩吞天蟒不白進化了嗎。”
“你是說,我沒腦子?”
美杜莎面露不善,冰冷的目光在李長生脖脛處游離,似乎在找下口之處。
“別鬧!事情跟你想的,可不一樣,真要是大開殺戒,只會適得其反。”
李長生說到這,便將美杜莎往懷里一抱。
在漠鐵傭兵團人的暗哨包圍上來前,身形一閃,直接從原地消失。
下一刻,幾道人影從各處沖出,一臉懵逼的看著空蕩蕩的房間。
“哪去了?你所說,那兩鬼鬼祟祟的男女呢?”
“哎,剛還在啊,這一眨眼功夫,怎么連個影兒都沒有留下,看花眼了?”
“怎么可能!又不是一兩人看到,我們這么多人,還能都看花眼不成。依我看,我們八成是撞鬼了。”
“……”
眼看眾人越說越離譜,領頭之人趕忙打斷:
“別他娘瞎猜了,趕緊上報,讓兩位團長定奪。”
“對對對,該上報,我這就去。”
……
漠鐵傭兵團內部。
西南角落。
李長生來到一間簡陋的院落前。
“你要抱到什么時候?”美杜莎冷冷問道。
李長生嘴角微咧。
“天荒地老如何?”
美杜莎聞言,輕哼了一聲,轉頭避開李長生的目光。
“你這話,找那叫‘品如’女子說去,本王可不吃這套。”
李長生一聽這話,有些忍俊不禁。
“這個品如啊……她來了。”
只見,一名身著素雅長袍的少女緩步走來。
少女身材嬌小,發育得卻是玲瓏有致。可愛的瓜子臉上,掛滿了失落與害怕。
那怯生生的小模樣,就如受驚的白兔一般,讓人忍不住想看看對方挨一拳,能哭多久。
美杜莎仔細感受了一番,確定眼前少女,就是引發血脈共鳴之人,便仔細打量起對方來。
當看到少女那雙小巧的人類腳掌時,美杜莎眼中閃過一絲恍然之色。
李長生感受到懷中佳人的變化,得意道:
“明白了吧,你說,這值不值得感謝。”
美杜莎聞言,翻了翻白眼,根本不接話茬。
眼前的少女,名為青鱗,是原著中非常重要的一個角色。
從某個方面來講,三年之約往后的劇情,就是由她引出的。
青鱗乃是人類與蛇人的混血,奇跡般覺醒了血脈神通——碧蛇三花瞳,從而打破了兩族混血短壽的定律。
兩族的長期敵對,加之人蛇混血的短壽,使之無論是在人族,還是在蛇人族,都被視作不祥、詛咒,而深受排擠、歧視,甚至是打殺。
由此可以看出,青鱗能活到這么大,除了自身的謹小慎微、外柔內剛以外,肯定遇上了不少貴人相助。
漠鐵傭兵團,就是其中之一。
在兩位團長的以身作則下,漠鐵傭兵團整體氛圍還算融洽。
青鱗在漠鐵傭兵團做侍女,雖也免不了因為身份而飽受冷眼,卻也不用擔心受到人身威脅。
因此,美杜莎剛才若是不管不顧,直接對漠鐵傭兵團大開殺戒,那他們與青鱗的緣分也就斷了。
當然,李長生出手阻止美杜莎,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
漠鐵傭兵團的兩位團長,蕭鼎、蕭厲,是烏坦城蕭家之人,蕭戰之子,蕭炎之兄。
真要是一個不小心打死、打傷其中之一。
親手終結的三年之約,怕是要轉嫁到自己頭上。
那樂子可就大了。
李長生研究斗氣,只是為了將其精華,融入《梵圣真魔功》,可沒有轉修的打算。
如此一來,盡量避免與蕭炎產生沖突,才是最佳選擇。
“我跟她談談。”美杜莎開口道。
李長生輕“嗯”一聲,剛要現身,就感覺自己軟肋被狠狠擰了一下。
“怎么了?”
“還不松手,我這樣讓外人見了,還怎談?”
美杜莎說罷,沒好氣的瞪了裝傻的李長生一眼。
“原來如此,不過,我拒絕!”
“咬死你個混蛋!”
美杜莎氣得一口咬在李長生脖脛上。
并未破防,但在七彩吞天蟒的吞噬天賦之下,靈力還是不可避免的流失。
李長生感受著法力流失的速度,粗略估算了下,夠對方吸到海枯石爛了。
畢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也算是一株靈眼之樹。
不過,眼下還是青鱗要緊。
李長生當即叫停。
然,嘗到甜頭的美杜莎如何肯停,就是狠咬不放。
“再不松口,就別怪我了。”
美杜莎輕哼回應。
李長生見此,也不客氣,抱著人就飛向下方的青衣少女。
“你好!”
“你,你們是誰,怎么能在駐地,干這種事?還是大白天。”
青鱗語無倫次的連連后退。
“少女,我看你天賦驚人……”
“來人啊!快來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