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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將軍，我知道你要問什么。”
“先回去吧，我在這地方待著不舒服，像是喉嚨被卡住一樣。”
謝雨欣拉著李遙的黑袍褲腳，輕輕扯了扯。
界域的環(huán)境類似宇宙，沒有任何實力的人待在這里，哪怕有人保護，自身也會像被囚禁一樣不自在。
一個小女孩的要求，李遙哪能不同意。
先是飛到莫甘娜前輩那邊，對其余女巫族前輩問一聲好，然后開口道：
“協(xié)議已經談好了，構筑陣法不用太累，能防范飛升以下的虛空族就可以。”
“嗯，我知道，現(xiàn)在也是收尾階段。”莫甘娜想了想，笑道，“回去見到美杜莎那丫頭，讓她過來一趟。”
“放心，不是下苦力，而是教她幾個有用的陣法。”
“明白。”
簡單交代一番，李遙便帶著謝雨欣，與大公主羅，進入空間隧道。
“羅前輩，您給我交個底兒，如果單獨碰上剛才那只星將，您有幾分勝算？”
說話人是謝雨欣。
面對李遙，就像自家姑娘跟父親一樣，偶爾撒一下嬌沒事。
但面對羅。
謝雨欣的語氣很敬重。
李遙出言為羅與大公主解釋：“戰(zhàn)爭哪能沒有軍事，謝雨欣是我們深淵選出來的軍師，如果二位的族群也有這樣的人物，可以帶來找我，不管什么決策商量著來。”
“很年輕。”羅評價道。
“寄于厚望卻沒有怯場的矛頭丫頭，很不錯。”反倒是明月武，竟給出很高的評價。
“謝謝公主姐姐。”謝雨欣的嘴很甜，但明月武不吃這套。
回到正題，羅思忖良久，直到抵達輝月世界時，才慎重出言道：
“說實話，沒交手之前，我摸不清那位星將的實力。”
“但我相信我的直覺。”
“切磋，五五開。”
“死戰(zhàn)...死的人是我。”
“確定？”明月武眉頭緊皺。
一開始，三人商量著分配各自負責的虛空族。
對第一席星將的態(tài)度只是忌憚。
沒有過多擔憂。
認為憑三人之力，除了虛空女皇，虛空族就沒有無法對付的敵人。
因此才會交給羅負責。
但現(xiàn)在羅卻沒有把握戰(zhàn)勝對手。
明月武沒有譏諷羅沒用。
她曾與羅交過手。
很清楚這位眾星會晤no1的實力。
“若加上賈克斯前輩呢？”
“有一定勝算。”羅點頭，“但我希望照舊，由我先對付它。”
他到現(xiàn)在為止，從未經歷過一場‘預估自己會死’的戰(zhàn)斗。
羅很期待。
“羅前輩不用沮喪，那只星將，應該就是短時間內虛空族的最高戰(zhàn)力了。”謝雨欣笑道。
重新回到輝月世界，她輕松不少。
“那么就來回答李將軍的問題。”
謝雨欣神色認真起來。
“首先要搞明白一個認知。”
“虛空一族的低階生物對虛空族有價值，價值絕對超過我們的想象。”
這點謝雨欣曾高數(shù)過李遙。
李遙不驚訝。
明月武與羅卻有些疑惑。
“一個以數(shù)量著稱的族群，會在乎低階生物？”
“目的不同，蟲族以數(shù)量著稱，它們的目標在于繁衍。”
“虛空族以數(shù)量著稱，目標卻在于吞食。”
三人瞳孔猛縮。
李遙不確定道：“你的意思是...養(yǎng)蠱？”
“不。”謝雨欣搖頭，“最簡單的吞食。”
“虛空高層大快朵頤，吃掉低階生物。”
“吃得越多，實力就越強。”
“王座不知道，天將，星將，應該都是吃出來的強者。”
“依據呢？”羅問。
“所以剛才我會問羅前輩面對第一席星將的把握啊。”謝雨欣耐心道。
“實力增長速度不對。”
“第一席星將的實力超過羅前輩。”
“其余星將實力也不會弱太多，否則，根本不會派來輝月世界。”
“這樣一來，低階星將的實力，就當做只弱羅前輩一成。”
“成長速度不對。”謝雨欣重復一遍。
“眾星會晤之前，這些生物和那時候的李將軍差不多強，現(xiàn)在卻能跟上李將軍的成長速度，明顯不正常啊！”
謝雨欣雙目滿是崇拜地看著李遙。
“成長速度但凡接近李將軍，我會懷疑，這些生物更是與李將軍持平，絕對有鬼！”
“僅憑這個？”明月武露出‘她竟然真相信一個小孩子’的無奈表情。
“當然不是。”謝雨欣搖頭，“這只是我懷疑的出發(fā)點，不是證據。”
“證據就是，虛空族過來的數(shù)量太多了。”
“低階生物，只要存在，就有存在的意義。”
“虛空族高層即使不在乎，也不會讓它們無故送死。”
“就像之前被大公主隨手摧毀的虛空飛艦，那一下，就死了數(shù)百億，上千億只虛空生物。”
“它們的目標是眾星會晤的參賽者。”
“讓低階生物過來，難免出現(xiàn)沒必要的傷亡。”
“結論就是：低階生物有用。”
“結合它們實力增長不正常。”
“這個‘有用’，至少80%概率就是用來增強實力。”
謝雨欣不知從什么地方掏出來一個小水壺，喝了口，繼續(xù)道：
“我知道你們要問，為什么它們不先吃了過來。”
“消化周期。”
“眾星會晤越是前期，參賽者的實力就越弱，這是眾所周知的事。”
“第一席星將呈現(xiàn)在我們眼前的實力，就是它不停吞食虛空族，成長至今的最高實力。”
“它們需要一定力量才能吃掉參賽者，又不能拖延太久，才會帶著虛空大軍一同降臨，希望與我們簽署劃分戰(zhàn)區(qū)協(xié)議。”
“知道這個根本觀點，其余就很好解釋了。”
謝雨欣看向李遙：“比如說，為什么我知道虛空族的飛升強者比我們更多。”
“那顆腦子既然提出這個條件，飛升級全部劃分為一個區(qū)域，那它們的數(shù)量就一定比我們多。”
謝雨欣說的東西。
他們三人其實都有所懷疑。
但不敢確定，不敢當做已知條件參與進決策。
而謝雨欣卻將這些懷疑，帶入協(xié)議，用從虛空族提出的條件，證明這些懷疑的準確性。
明月武相信了謝雨欣，問道：
“那帶走那顆腦子當人質呢？”
“為何一顆腦子會比契約更能制衡它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