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青川的話讓我無法反駁，只能看著他呆萌的傻笑。
但是腦海里出現了大學時，他在我身邊時的細膩與關懷。
去見聶曉曼，還是在家附近的那家咖啡店，但是這一次，聶曉曼看起來到很輕松。
聶曉曼見是魏青川送我來的，笑著對我說道，“你先生對你是真的呵護有加！”
她說完看著我的小腹，“幾個月了，我記得上次我見到你的時候，好像還看不出，現在已經顯懷了！”
“是三胞胎！”我笑著伸手撫了一下。
聶曉曼頓時驚詫的瞪大了眼睛，“我的天……這，這也太震撼了！我說呢，長的好快！你這可真是氣死人不償命啊！有人一個都懷不上，你卻一下就三個！”
我也笑，看著她，“你最近氣色不錯。”
“嗨！糟心事一大堆，還哪有什么氣色了。”她掩飾了一下，“不過，志陽終于突口了，縮減外面的業務，他也承認，攤子太大了，勞民傷財！說實話，讓我輕松不少！”
她說這話時，看向我，表現的很愜意的樣子。
“那歐陽什么想法？”我看似無心的問。
因為我總覺得，惠普的文物這塊，歐陽尋是不會放手的，這可是他的主打。
“不瞞您說，他這些年忙里忙外的，也累了，縮減的這個決定他完全贊成！”聶曉曼像似跟我很貼心的樣子，繼續說道，“關鍵以前是志陽心盛，不肯放棄任何機會。我們只能硬著頭皮也得扛住了！現在他想歇歇了，其實我們舉雙手贊成。”
我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緬川的事情都解決好了？”
這句話讓聶曉曼一頓，偷看了我一眼，但是我一直是裝作無心問的。
她馬上收了收神，很認真的點頭，“嗯，處理完了！多虧榮先生指點迷津！救了我們一次！”
說完，她看向我，馬上轉移了話題，“上次見你時，說的事情，也不知道榮夫人幫我找到目標客戶沒有？”
“沒有！這個時候是最敏感的時候，商人都精著呢，哪一個敢往這個套子里鉆？”我實話實說，但是我心知肚明，她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聶曉曼用小勺子攪動著眼前的咖啡，嘆口氣，“你說的也對，我也知道會是這樣的，時機不對，但還是抱著一線希望。外加上，我是相信榮先生與榮夫人的！”
“你也不用心急，沒準穩定穩定，還能有轉機的！”我說的云淡風輕的，“這么好的項目，我想你們那些股東，也不一定真心想易主！畢竟誰的實力也不如凌志陽，他的人氣就是活廣告！”
我故意點了一下小華山的股東。要是對這一塊不提不念的，那就不是正經的談事。
果然，聶曉曼一聲的嘆息，“嗨……其實都是做生意的，你也知道的，這東西就是大頭債，我們志陽就是個冤大頭。
確實這年頭靠的都是流量，他是活廣告，可奈何來分一杯羹的太多呀！”聶曉曼一臉的無奈。
我也聽出了她的話里有話了，這是開始訴苦了。
這表姐是真的不簡單。
“這也正常，保持良好的心態就好，反正凌先生的名氣就是錢。進多少算多少唄？”我說的很輕巧。
“可出了事呢？……”聶曉曼意有所指，“出了事，那些個縮的是相當快。”
她像似一點都不瞞我一樣。
這讓我特想笑，“那你這種情況，誰敢收？誰又能有凌先生的資本？他是得天獨厚的，換了別人，怎么能比得了，那還不擎等著伸著脖子挨宰的份。”
她也笑，一副我當真人是真的不說假話的樣子。
我旁觀者清的語氣說到，“誰要是真的拿到手了，鎮不住這些人，最后還不得是人財兩空。你讓我怎么給你搭這個橋？”
聶曉曼苦笑，沉默好久，突然抬起眸子，看向我，更加直接的問，“榮先生有沒有想法？”